谁见过谁 · 淫乱小镇

泵房值班员调出周四门禁。许知远在二十一点零五分进入，之后两人共同看过水位。但值班员明确说，自己中途接过电话，不能保证每一分钟都与许在一起。林漪原样记录，没有把这段不够完整的证词修饰成“全程在场”。

许知远出示维护记录，证实复印机慢四十分钟这件事在名单出现前就已登记。他曾在工作群提醒归档人员不要使用设备时间判断行程，收到讯息的人里包括周序。这个提醒解释了一个重要疑问：谁可能知道怎样利用错误时钟。

叶棠来到泵房，只回答自己看见的事：何弥何时在茶室结算，何时推车走出后门。她不提供其他顾客的行踪，也不谈私人约会。没人因此失去核验材料费和时间的机会。

何弥拿来茶室后门摄像设备的维护说明。设备当晚停机检修，没有可供“恢复”的完整录像。她拒绝承诺能找回不存在的画面，也提醒大家不要为了省事去猜某段空白里一定发生了什么。

这些证据并没有立刻给出一个漂亮的唯一答案，却让名单里的几个暗示不再成立：后门是工作路线，外门钥匙不是档案柜钥匙，复印时间也不是可靠的独立时钟。每排除一次偷换，缺页这件具体的事就清楚一些。

离开前，许知远问林漪是否愿意一起吃饭。她说今晚想自己整理记录。许点头，没有把共同核对资料当成重启关系的信号。桥上风大，两个人各自把衣领拢好，走向不同的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