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张普通的小票 · 淫乱小镇

茶室午前还没开门，叶棠把几张与维修有关的票据放在桌上。她先划掉其他客人的姓名，再让林漪看其中一张：周四二十一点十二分，结清电路维修材料费。收银系统联网校时，时间与何弥工单上的签收相差不到一分钟。

何弥补充，签收后她把废灯管搬出后门，用推车送到回收点。工单只证明材料结算与交接，不能证明她一整晚没有去过其他地方。林漪很喜欢她这句话的准确：不把线索夸大，反而更容易让它站稳。

周序推门进来，看到票据便说叶棠是在替旧情人遮掩。叶棠没有被这句话带走，只问他哪笔材料、哪个编号有问题。周序再次把话题转到过去的关系，始终不指向票据上的任何一项。

林漪请他明白，私人经历不应降低一张真实小票的证据价值，也不会自动提高它。她们可以一起核对系统时间、付款项目与工单，不能拿谁曾与谁交往代替这些工作。

周序离开后，叶棠说自己曾与他交往，这不是秘密，但也不是所有人的公共资源。分开后，她仍愿意在涉及公共资料时作证，不意味着愿意回答每一个带着窥探的提问。林漪向她道歉，为自己早晨那一瞬间把沉默误读成心虚。

雨又落下来了。小票的热敏字迹需要避光保存，她们先做规范影像，再将原件装入票夹。外面的故事越讲越热闹，桌上的三个人只把时间写得更准确了一点。